这话还算合情合理。

    不过这种情况一般在妯娌相处融洽的时候出现,王氏纵然不跟韦氏一般见识,却也不会多来往。

    韦氏摆明了不喜欢她。

    既然如此,她又何必凑上去热脸贴冷屁股?

    王氏含蓄不失礼貌地笑了笑。

    崔礼就此打住,又和沉着脸的崔誉寒暄了会儿,叫上崔浩并二房的其他人,一起转身回了府。

    府外只剩下大房的三人。

    崔誉、王氏及崔瞻。

    崔誉见儿子在场,冷冷瞥了眼王氏,拂袖离开。

    崔瞻见怪不怪,扶着母亲往回走,走到一半,还是没忍住问:“母亲,您和父亲——”

    怎么就到了这个地步呢?

    甚至就连在他这个亲儿子面前都不愿多演一下?

    明明他们曾经也很幸福。

    崔瞻不是第一次知道他们这样,却还会难过,做子女的,大概总是希望父母的感情和和美美。

    “被吓到了?”

    王氏看着儿子的神情变化,大概猜到他在想什么,温柔地看他,“抱歉,让你亲眼目睹这一幕。”

    崔瞻摇头,“您不需要道歉。”

    母亲从头至尾都没有错。